私会,夫君——
这两个毫不相关的词汇,硬生生让容渊组到了一起。
“妾本就不是这宫里的人。”
她说,声调极其平静:“至于裴知行……”
姜柔安沉吟着:“上次午门罚跪,他受尽折辱,想必身子也坏了。妾只想看看他怎么样了,是生是死……”
容渊打断她:“死了又如何?”
她难道敢弑君,为夫报仇?
姜柔安沉默下来:“妾不知道……”
她甚至不敢想。
她只想出去看他一眼,求得他的原谅,劝他忘掉自己,好好生活。
被容渊召进宫那天,裴知行不在家,她连最后的话都没交代给她。
终归是夫妻一场。
即便,他们只是拜了堂,做了半日夫妻。
不料想,竟落入他人的陷阱!
幸而,御驾就在附近,及时放出冷箭救下她。
姜柔安被他抓回来,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。
只有淡然。
她出宫去见自己的夫君,并没有什么丢人的。
容渊要打便打,要罚便罚——
从来都由不得她。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