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忽然觉得疲惫至极,连折磨她,都没力气了。
他抬手叫过常喜:“朕现在不想看到她,把她待下去。”
姜柔安被人架起来,“陛下也觉得无趣了是么?”
她被人拉扯着离开正殿时,忍不住回头去看容渊。
他偏过头去,始终没看她一眼。
春节过后,万物生长。
朝臣们也纷纷上折子,催促容渊立后,充实后宫。
皇子公主多半早婚。
尤其皇子,宫里老早就安排好教习宫女,充作妾室。
容渊至今尚未婚配,算来竟是姜太后的安排。
期初他被贬淮南时,正是议婚的年纪。
顾贵妃出了事,他被贬淮南,匆忙婚事也就耽搁下来。
姜太后为了他利用婚配,联合外臣,所以下旨,令其为生母顾贵妃守丧三年。
不得婚配,不得育有子嗣。
如此,容渊在淮南,能指望的就只剩下自己。
现在先帝和顾贵妃丧期已过,容渊的婚事也就名正言顺了。
桑耳说起这件事时,姜柔安正在后殿里扎风筝。
给容浔的。
“不知哪家小姐有福气,能被选入宫廷。”
桑耳坐在她对面,“若陛下当真有了新人,夫人是不是也能回家去了?”
姜柔安笑了笑:“也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