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口都恨不得咬断她的喉咙。
这深刻入骨的疼痛——
需要她耗尽全身力气来撑着,她没力气哭诉了。
蒙在眼睛上的宫绦湿透了,洇得她难受。
许久后,她才听到自己哀求的声音:“我送回去吧,求求你……”
“陛下答应我,我伺候你,他让我见我夫君。”
“劳烦你,帮我解开。”
没有人动,只听到男人的喘息声。
她越发卑微:“求求你……”
终于有人凑过来,却并没有帮她解除束缚。
而是用力扼住她的咽喉:“刚从朕的床上下来,就马不停蹄的去见裴知行,啧%”
姜柔安听到那声音,只觉得如遭雷击——
容渊!
居然是容渊!
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和懊恼涌上来。
他假冒牧仁,逼得她发疯崩溃,骗得她将一切心事全部剖白给她。
他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上。
容渊的手指越发收紧,咬着牙,却带着一丝戏谑:“裴夫人还走得动吗?腿不软吗?”
“既然要去见夫君,那还是洗一洗吧,别让裴大人闻到龙涎香的味道!”
眼睛上的宫绦终于被扯开,眼前雾气弥漫。
皇帝御用的温汤池近在咫尺,白玉龙头上水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