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师在帘后,纷纷抱着乐器退出。
“你偷了朕的腰牌偷溜出宫,朕原本想打断你的手脚,让你余生都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。”
容渊笑着,嘴角却是极刻薄的弧度:“可那又怎样呢?你能忍疼,也不怕死……”
他不是没对她用过刑。
军营里的鞭刑,他要了她半条命。
容沁打废了她的双手,慎刑司的鞭刑同样让她痛不欲生。
可结果呢?
她还是她,是裴知行明媒正娶的夫人。
纵然委身于他,骨子里,也仍旧是别人的妻。
皮肉之苦,并不能让她忘记自己是谁。
她不会因为怕害怕责罚,就彻底把裴知行抛在脑后。
相反,为了裴知行,她能弃掉很多东西。
包括她的贞洁,她的肉体。
裴知行稍有风吹草动,她会立即撇下他,甚至算计她。
所以容渊要折她的骨。
姜柔安的目光死死盯着她。
容渊在她的眼里,第一回,看到了恨意。
雪亮的恨意,毫不掩饰!
这一刻,她一定忘了裴知行,忘了姜太后,忘了她弟弟,植莲——
满心满眼,都是对她的恨!
这很好,她终于暂且抛开了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