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嬷嬷却伸手按住她:“殿下别急着出头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她暂且稳住容沁,缓缓道:“咱们只是没找到姜氏的尸身,别的一概不知。”
上次裴知行的事情之后,容渊嘴上虽然没说什么,但——
他们再想打探乾元殿的事,却没人肯说了。
容渊御下极严。
姜柔安的事,他遮着藏着,不肯让人知道,她们就无从下手。
不过眼下也的确不用她们自己出手。
姜柔安偷溜出宫,去裴家的温泉庄子——
光是这两项,就足以惹起容渊的不满。
崔嬷嬷安抚他:“姜氏她——毕竟也没个名分,不如暂且放她一马。”
“等陛下回宫再说吧,犯不着这时候过去,惹不下不快。”
容沁缓缓坐下来,忽而苦笑了下:“我如今面对皇兄,竟也需要谨慎小心了。”
是她一直以来都太过于自信。
莫说是她这个亲妹妹,就连生母顾贵妃,在容渊心中的分量,怕也越来越轻了。
汤泉行宫里。
陈栩搭上姜柔安的脉搏,思忖了一阵,才道:“夫人身体无碍,就是要少些思虑。否则损伤肝气……”
恐年命不永!
这样严重的话,陈栩没有说出口,转而道:“老臣配了些疏肝花露,微甜,夫人多喝些,对身体有好处。”
“多谢您。”
姜柔安和以往一样,准备起身送他出门。
没料想,脚腕上的铃铛先随着她的动作,哗啦作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