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欢这东西!
容渊给她戴上,是为了欺骗她服侍牧仁。
更会让她时时想起那个屈辱的夜晚:
她和容渊,一明一暗。
那声音折磨着她,让她很快停下任何动作。
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看管她的嬷嬷朝陈栩比手:“太医请。”
陈栩不太懂,却还是出去了。
人离开后,姜柔安有些懊恼的坐下身,用力扯着脚腕上的银铃铛项圈——
她讨厌这东西,像是挂在宠物脖子上的装饰。
没有工具,眼前就是一整套建窑茶盏。
她用力摔了,用瓷片一下下割着银项圈。
仿佛只要摆脱这个项圈,听不到这恼人的铃铛声,她就自由了。
“住手!”
御前嬷嬷回来,厉声何止:“陛下赐的,需妥善保管,你怎敢如此?”
雷霆雨露,莫非皇恩。
莫说是一个银铃铛,就算皇帝赐死,她一介臣妇,也得磕头谢恩。
姜柔安没停,也没理会。
容渊的手段,总能摧毁她的冷静自持。
嬷嬷厉声吩咐:“来人!”
上有容渊授命,御前嬷嬷有权管教,甚至责罚姜柔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