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纤细的手指已经红肿破皮,无力的垂着。
“陛下。”
嬷嬷上前施礼,一脸惶恐:“姜氏桀骜不驯,恕奴婢无能。”
容渊抬了抬手:“你们下去。”
殿内只剩两人,他才朝她走过去:“裴夫人不喜欢朕送的礼物?”
说着,他伸脚,踢了踢脚腕上的银铃。
铃声响起,她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。
“胡人的舞姬都戴这个,一动一响,活色生香。”
容渊缓缓笑起来:“裴夫人可要保重身体,来日见到裴大人,可别是这副柔弱不禁风的样子,免得裴大人以为朕苛待了裴夫人!”
姜柔安没回应,也没看他——
只是向后挪了挪,拉开了和他的距离。
恨到极致时,不是撕咬他,而是无言。
她不想面对他。
那些羞辱的话,也充耳不闻。
容渊却扯着她的衣领,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:“躲?想躲到哪里去?”
姜柔安被他拉扯起来。
身上拢着的寝衣随着他二人的拉扯,几乎滑落到肩膀。
那是容渊的寝衣。
姜柔安来得突然,行宫里根本没有她的衣物用品。
容渊懒得为她置办,直接让她穿自己的。
他肩宽腿长,寝衣也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