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在她身上时,愈发显得肥大不得体。
人和衣服,都这般尴尬。
是他把她强行放到这个尴尬的位置上,不伦不类,受尽羞辱。
容渊其实很想问问她,裴知行到底好在哪里。
但他始终不敢问。
他是皇帝,至高无上。
沦落到和一介臣子比较高低时,他就已经输得彻底。
何必自取其辱?
容渊说:“十四日圣驾回銮,朕保证,会让你肩上裴知行一面!”
他说得信誓旦旦。
十四日回宫,刚好可以赶上元宵佳节。
姜柔安相信他言出法随,但——
她忽然有些惊恐的摇头:“不,我不要见他了,我不想见他……”
容渊冲她笑,笑意诡谲:“为什么不见?”
他攥住她枯瘦的手腕:“当初宁可冒险偷溜出宫,宁可将自己当成玩物去伺候巴彦,就为了见他一面,怎么不愿意了?”
姜柔安颤抖着,心里充满恐惧。
容渊会让她见裴知行,却会让两人的见面,变得十分不体面。
甚至充满了羞辱。
她有些失控的摇摇头:“我不见了,不见他了……”
容渊将她抱起来,放到内室的床上:“裴夫人可以出尔反尔,但朕不行,朕不会欺骗一个女人。”
“那晚是陛下和我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