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姜柔安身边时,锦袍猛地一紧——
“陛下。”
姜柔安拉住他的袍服下摆:“别让他瞧见妾,求您。”
她跪着,仰起脸看他。
像一个虔诚的信徒,在仰望她的神明。
容渊似笑非笑:“裴夫人怕了?”
“裴知行是个男人!”
姜柔安声音温和而坚定:“陛下的侍卫内臣皆在,当众打他的脸,便是把他往死路上逼。必须爱,裴知行罪不至此!”
军营那次,已经让他颜面尽失。
再来一次,他会受不住的。
“他若死了,你待如何?”
容渊似乎来了兴致:“谋逆?弑君?为裴知行报仇?”
姜柔安:“妾不敢。”
“更何况,即便报了仇,他这条命,也断断回不来了!”
“陛下,妾腿麻了,可否让妾先起身?”
容渊俯视着她,好一会儿,才将人从地上拉扯起来。
姜柔安借着他的力道起身,身子晃了下——
容渊下意识扶住。
他以为她身子虚,跪久了站不住。
却不料,她猛地向前撞向他。
他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,被这猝不及防的力道顶得向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