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一枝金钗,死死抵在他的喉咙。
当日她偷溜出宫,也是带了些首饰的。
女人家,喜欢簪钗也是寻常,无论御前嬷嬷和侍卫都没在意。
容渊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姜柔安!你竟敢!”
弑君谋逆——
这种事,她竟然真的敢!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容渊咬牙:“姜柔安,弑君是要诛九族的!”
手中的金钗越发向下压了压,姜柔安的声音软得像汤泉宫里的水:“妾不敢,妾只是没办法,裴知行从头到尾,都没有任何错!”
金钗若当真刺进他的喉咙,不管他是死是伤,满京城的宗室贵胄们都会知道:
当今圣上掠夺人妻,羞辱人夫。
又遭人妻反抗行刺。
裴知行丢多大的脸,他就陪着一起丢脸!
他们三个,谁也别想独善其身。
姜柔安的声音越发卑微:“求陛下,答应妾吧。”
容渊低眉,看向她的手。
她的手指仍旧红肿,充血。
一定很疼,却紧紧攥着金钗不肯松手。
原来,她能为裴知行牺牲的,除了她的肉体,还有她的九族。
她已经彻底成了个疯子,不管不顾的护在裴知行跟前。
“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