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裴知行的声音传进来:“可以启程么?”
姜柔安声音颤抖,眼泪落下来:“陛下,求您——别声张。”
容渊抬手扣住她的手腕,反手用力一拧——
金钗落地。
姜柔安整个人都被他甩在软榻上。
容渊不但是皇帝,还是骑马打仗的将军。
区区一个她,根本近不得身。
她只是利用了他对她一丝怜惜。
容渊满腔郁郁,朝着外面大声道:“启程!”
大军开拔。
玉珞皇舆在众人护送下,缓缓出了行宫——
只是,本该四平八稳的皇舆,却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晃动。
姜柔安脚腕上的铃铛哗啦响了好一阵。
她浑身都被容渊绑着,瓷白的胴体遍布红痕。
“有妻如此……”
容渊的眼眶泛着病态的红:“裴知行当真好福气!”
她总能用最恰当,也最决绝的方式来维护他。
姜柔安闭上眼,别过头去。
她没有办法。
士可杀,不可辱。
她不能容忍容渊变相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