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呵呵笑了,“是朕疏忽了,这些天竟忘了让嬷嬷教裴夫人侍寝的规矩。”
“伺候朕的人,像条死鱼似的怎行?”
容渊的手冰冷彻骨,与她十指紧扣。
红肿的手指,充血越发严重。
姜柔安:“啊……”
喉中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很快也欧咽了回去。
“无妨,朕亲自教你!”
金钗被塞进她口中:“裴夫人若不想叫出声来,就老老实实给朕咬着。”
金钗是她平时佩戴的,上面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。
金子很软,被咬得逐渐变了形状。
姜柔安闭上眼。
到皇宫时,天已经黑了。
銮仪卫停在午安们外,止步于此。
皇舆继续向内。
容沁和闵柔,带着容浔等在乾元殿前。
姜柔安被一袭毛毯裹着,被太监抬下皇舆时,她视线望过去——
对上了容沁不甘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