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御花园的事,姜柔安被容渊罚了鞭刑——
闵柔对此却一无所知。
她只知自己的爱犬,因为姜柔安而被送出宫。
就连自己的颜面,也被姜柔安一介臣妇踩在脚下。
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
“哦,原来裴夫人竟也知道礼制。”
闵柔一脸不屑,似笑非笑:“那你在乾元殿……”
“贵妃娘娘!”
姜柔安猛地跪下:“妾求您……”
她说得露骨,扯掉姜柔安的遮羞布。
也揭了容渊的短。
君夺臣妻!
闻所未闻!
闵柔初涉宫闱,不懂忌讳。
姜柔安垂首,越发卑微:“今日为陛下和公主的生母祈福,妾一定专心诵经,一敬佛祖,二敬陛下……”
闵柔纵使再愚笨,也听出几分门道来。
容渊下旨为生母做法事,万一闹起来,谁都落不到好。
“罢了”,闵柔说:“你站门口的位置。”
那里,刚好对应姜柔安的品级。
她道了谢,赶紧回到自己位置上。
午后,摘星楼附近的配阁里,准备了素斋和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