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诵经的诰命们在此休憩,下午继续祈福。
姜柔安在配阁旁的假山后,等候裴母。
“他最近怎样?”
上次她在皇舆中威胁容渊,容渊必然咽不下这口气的。
不处置她,不代表不处置裴知行。
也许是容渊有意为之,这些时日,她再没收到裴知行的消息。
好消息坏消息都没有,让她心中难安。
“不劳你操心!”
裴母冷笑:“时移世易,如今你已不是知行的妻。他的一切,都不与你相干。”
姜柔安嘴巴动了动:“是我对不住他……”
容渊夺他的妻,罚他跪雪地——
一点点摧毁了他的自尊和身体。
而原本,他可以不承担这些的。
她千不该万不该,把裴知行牵扯进她和容渊的爱恨纠葛中。
而有些错一旦犯了,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不必在我面前假惺惺。”
裴母面露轻蔑:“你这些日子,也不好过吧?”
容渊至今没有册封她,她在宫里便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贵妃跋扈,不好相与。
皇帝和临安公主亦视她为仇雠。
今日她无名无分受尽羞辱,来日人头落地也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