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重新当皇帝就好了!”
容浔有些苦恼。
之前他并不知皇帝为何物,只觉得每日上朝下朝,会见群臣——
着实累得很。
但他当皇帝时,经常能见到阿姐,也没人责罚阿姐。
如果当皇帝能让阿姐少吃苦,那他还是愿意的。
姜柔安被吓了一跳,几乎本能地蹲下身来捂住他的嘴:“不准胡说!”
她极少对容浔如此疾言厉色。
深宫中,容浔无父无母,嫡母薄情。
她看着容浔,像是在看幼年时的自己:
没有父母,初入宫闱,处处谨慎小心。
再加上别的原因,所以总是格外地关照和亲近他。
但是,方才的话,却是万万不能说的。
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大做文章,被容渊猜忌,那就不妙了。
“以后不允许说这样的话,知道吗?”
姜柔安警告他:“现在的皇帝是三哥,于公,他是君,你是臣。于私,他是兄长,你是幼弟。长兄如父,所以你一辈子都要尊敬他。”
容浔盯着她,似懂非懂。
却还是点一点头,被她紧紧捂住的嘴巴艰难动了动:“知道了。”
姜柔安失笑,松开手: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她带着容浔去了牡丹苑。
容浔到底是小孩子,便是有了烦心事,也很快能自我开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