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几时与你说笑?”
闵柔气息不稳,正要说什么,却见容渊带着几人遥遥走过来。
赶紧俯身:“妾参见陛下,陛下万福金安!”
容渊穿一身白色团龙纹便服,身边只带了常喜和几个宫人。
他抬手扶闵柔起身,转头也看了姜柔安一眼:“裴夫人的耳朵能听见了?”
“谢陛下垂询。”
姜柔安越发埋头:“已经无碍了。”
离上次摘星楼的罚跪和掌嘴,已经过去了十多天。
她渐渐能听到声音了。
再重的伤,假以时日,也总能愈合。
曾经一个老宫女说的:人活着,皮肉总会重新长出来。
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姜柔安不可避免地想起顾贵妃。
越发埋头。
容渊又说:“公主为何下令责打,你可知道?”
“妾知道。”
暖风吹来,拂起她的衣袖。
露出里面的草环。
她这般悠闲。
仿佛他的一切行为,都不曾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迹。
她心中没有他,悠闲得有些可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