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仪下令责打,慎刑司不敢耽搁,很快来拿人。
姜柔安手脚被绑,纤弱单薄的身条趴上长登。
小太监牢牢按住她的肩膀。
竹板毫无预兆的落下来——
姜柔安瞬间攥紧手指,却发觉手上没什么力气。
上次在汤泉行宫受过拶刑后,双手就也一直如此,动辄酸痛,也握不紧。
杖责之苦无处宣泄,化成喉咙里的痛呼:“啊……”
刑杖重重落下,她的五脏六腑都随之震颤。
冷汗冒出来,濡湿了她的鬓发。
本就毫无血色的唇,被咬出一排齿印,狼狈至极。
剧痛一丝丝抽走她的力气,她渐渐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额头抵在长凳上,耳边是小太监的声音:“十七,十八,十九……”
最后一杖落下来,姜柔安已没了声息。
慎刑司的刑杖,有时是能要人命的。
姜柔安很快被两个小太监架起来,一路朝后殿而去。
她的双腿早没了力气,随着小太监的力道,机械地向前挪。
浸染了血的衣料摩擦着伤处,走一路,痛一路。
姜柔安低垂着头,脚下的砖缝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。
回到后殿,人已经不省人事。
好在晚间时,韩昭仪派了太医过来,也给开了药。
桑耳给她上了药,不眠不休地守了她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