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退了烧,才放下心来,出去煎药备膳。
她伏在自己的枕头上,恍恍惚惚的,仿佛又回到小时候:
因为淘气,被姑母罚抄经书。
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,看得她眼睛疼。
窗外有人在唤她:“阿柔,阿柔。”
她抬眸望去,只见外面春光灼灼,绿意盎然。
良辰美景如斯,却一个人也没有。
姜柔安缓缓睁开眼,是自己熟悉的床榻——
以及桑耳的声音:
“夫人还没醒,昭仪要不还是先回吧。”
紧跟着,是韩荷衣的声音:“不妨事,让她先歇着,本宫在这等等也是应该的。”
韩荷衣略带歉意:“原是本宫的过失,没问清楚夫人的身份,就擅自动了杖刑,希望夫人别有事才好。”
桑耳给她上茶,闻言扯一扯嘴角:“夫人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韩荷衣微笑颔首:“那就好。”
她将手中的包裹推给她:“本宫带了些官燕给你们夫人,算作赔罪。”
桑耳倒有些不好意思了:
杖刑是过分了些,但不知者无罪,也不好苛责她。
更何况她如此诚恳,倒不像贵妃公主那般倨傲。
如此,桑耳对她印象便好多了。
韩荷衣在后殿中坐下来,顺便打量起后殿的陈设。
后殿与乾元殿仅一墙之隔,墙上开着小门,来往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