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荷衣和李润面面相觑。
以往待字闺中时,倒是听了些流言蜚语。
如今一切竟舞到了眼前。
姜柔安深吸气:“……”
本想快些经过,谁想还是没躲过。
她回过身,从容走上石阶,进了亭子里:“妾参见殿下,参见韩昭仪,李婕妤……”
“原来是裴夫人。”
韩荷衣站起身,略带歉意:“上次的事,真是过意不去。我那日去后殿看你,凑巧陛下来了,就把我带出来了……”
容沁回头看她一眼:
姜柔安被杖责的事她听说了,没想到还有后续。
姜柔安强笑:“一点小事,昭仪不足挂齿。”
容沁闲闲地问:“你怎么又跑出来了?”
轻描淡写,却又绵里藏针。
暗示她是个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不该跑出来。
姜柔安越发垂首:“之前从藏书楼借阅几本香谱古籍,方才还了回去。”
这固然是托词。
她身子才养好了些,是去了宫门口,想见萧擎一面。
很失望,今日萧擎不当值。
容沁轻笑,不放她走,亦不许她起身。
而是转脸和旁边的韩昭仪笑道:“听说你闺名叫荷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