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荷衣微笑颔首:“是。”
“皇兄告诉我的”,容沁说:“皇兄说:荷衣蕙带绝纤尘,是个清丽脱俗的好名字,所以移植了几缸荷花到你宫里。”
她笑着打趣:“来日荷花开了,你要做东,请我喝李婕妤到你宫里去吃酒。”
话题一聊起来,仿佛就有说不完的话。
姜柔安却还在底下跪着。
容沁在用这种方式,向新人介绍她的存在。
崔嬷嬷带着小宫女端上茶点。
见容沁向她使眼色,她立刻会意,低头蹙眉道:“殿下的鞋子上,怎么沾了青苔?”
容沁低头一看。
果然,茜色蜀绣鞋面上,沾了几点绿。
是刚刚在芍药圃的石子路上沾染的。
“裴夫人。”
崔嬷嬷似笑非笑:“劳驾您,把公主的鞋子擦拭干净。”
两个新人相视一眼,却又纷纷低头。
殿下如此,未免有些折辱人。
韩昭仪站起身:“殿下,妾身宫里还有些琐事要处理,就先回去了。”
容沁:“是什么事啊?”
韩荷衣:“……”
她是个实心眼。
信口编一个谎可以,再去圆谎就难了。
容沁低头,看向姜柔安:“裴夫人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