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让妾回来,那妾该去哪呢?”
姜柔安蹲在地上整理折子:“陛下若觉得厌烦了,也给妾一处容身之处吧,免得妾离开皇宫,露宿街头。”
容渊嗤笑:“你怎会露宿街头?想捡你回家的人多得是!”
且都是重臣显贵。
姜柔安低头整理折子:“那陛下就下旨,将我送出宫吧。”
容渊咬牙:“你越来越大胆!”
“妾不敢。”
她说:“那日在宫门外,妾也怕,怕死,怕疼……”
可一排弓弩手就站在阙楼上,每一支箭矢都瞄准她。
不想死,就只能拼命地跑。
好在,这条命算是捡了回来。
姜柔安把整理好的折子放到书案上——
他却在这时捉住她的手,放在掌心,反复摩挲着。
唯恐是一梦。
姜柔安冲他勾唇一笑:“陛下,那日狩猎如何?”
她那样温柔,自然——
仿佛之前顾临川对她的猎杀从未发生过。
她一直没有提。
提了也无益。
当年巫蛊案之后,顾家全族被灭。
顾临川算是顾氏一族中唯一年轻可用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