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眷恋生母,必然会庇佑生母族人。
顾临川若真一箭射死她,至多只会被训斥几句。
而不是以命相抵。
容渊像是散尽全部力气,整个人向前倾倒。
额头抵在姜柔安的手背上。
失而复得?还是劫后余生?
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刻,只是想这样挨着她。
一动不动,只感受她活人的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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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柔安养了几日,日渐好转。
“陈太医给的膏药,不知效果如何”
桑耳吹了吹她的伤口:“可不要留疤才好。”
姜柔安笑:“好歹捡回一条命。”
至今她仍觉着心有余悸:
幸亏还好那日天热,桑耳犯困,就没叫她和自己一起。
否则,她的下场和乾元殿的小太监一样,都会被顾临川灭口。
桑耳端着药离开,出门时,容渊迎面而来。
男人一身清爽利落的银色便服,身边也只带了常喜。
她正要俯身行礼时,容渊已经摆了摆手,示意她退下,自己走进来。
姜柔安已经穿好衣服,正在桌边做针线。
有脚步声,她当是桑耳,随口说道:“把剪刀递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