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川和闵柔的事,宫里人一时间猜忌纷纷,却不敢摆到明面上来。
容渊懒得理这些,万寿节之后不久,他出宫巡视农桑。
或许是吸取上一次的教训,他把姜柔安也带上了。
一行人微服简从,小车从宫门出发,直奔京郊。
远离宫禁,空气里都是泥土气息。
姜柔安掀开轿帘,路边是碧绿的麦苗在随风舞动。
夜晚时,两人宿在行宫里。
过了端午,就一天比一天热。
再加上赶路的缘故,姜柔安一整日都没胃口,晚膳也只喝了两口粥。
容渊和当地大臣议事时,桑耳请了陈栩过来,给她请脉。
姜柔安靠在矮榻上:“陈太医,我是怎么了?”
陈栩心事重重的收起脉枕:“夫人您是——身怀有孕,还不到两月。”
陈栩收回手,细细嘱咐着孕妇注意事项。
桑耳为她感到开心:
贵妃私通侍卫,孩子血统存疑。
所以姜柔安肚子里的孩子,严格来说,算是容渊第一个孩子。
有了这个孩子,夫人无论如何,都该有个名分吧?
桑耳千恩万谢的打发走陈太医,转过头看向姜柔安,“夫人——夫人有喜,您不开心么?”
姜桑耳被她问住。
不该开心么?
就连陈栩都说:她身子弱,寒气重,不易有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