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能怀上,实属不易,要好生养着。
姜柔安转过头去。
许久后,她才起身,朝着容渊的屋子走去。
此时朝臣们已经悉数离开,容渊靠在椅子里,正在翻一本地方志。
“陛下。”
她进去,浅浅行了个礼:“参见陛下。”
容渊头都没抬,随口道了声:“起来,晚膳用得如何?”
是当地献上的有些地方菜,不知她是否吃得惯。
姜柔安莞尔一笑:“挺好的,吃起来很新鲜。”
她沉吟了会儿,继续道:“陛下,妾想先回宫去了。”
容渊这才抬头看她:“好容易带你出来走走,怎么这么急着回去?”
姜柔安嗯连胜,说:“宫外太热,妾有些受不住。”
外头不比宫里:时刻有冰块供应,还有井水湃的瓜果。
容渊嗤笑:“娇气!”
嘴上说着,却不忍拂她,派了马车来,先一步将其送回宫里。
送走姜柔安,陈栩在外头求见。
容渊没有理会。
隔天清晨,才让陈栩过来请平安脉。
陈栩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:“陛下,今日怎么不见裴夫人?”
“她昨日回宫了。”
容渊淡笑:“她受不得暑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