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只是淡淡吩咐:“泼醒她,让芸娘继续。”
刺骨冷水劈头浇下来,姜柔安被呛住,连连咳嗽了一阵。
她跪了两个时辰后,被带进殿内。
崔嬷嬷差人,粗暴扯掉了她身上的衣衫,将人捆在廊柱上。
袒露于人前的羞辱,更让她羞怯。
刺青师芸娘坐在她跟前的矮凳上,手里的银针沾了颜料,在火上烤了一阵,随即狠狠刺在她腰上。
“唔……”
姜柔安用力咬唇,身体本能想挣扎躲避——
可容沁将她捆得很紧,细麻绳几乎勒进她的肉里。
稍微一动,浑身都在痛。
唯有一双手尚且自由着,却拼尽力气也攥不住。
随后,芸娘又一针落下来。
剧痛让她大口喘息着,却像是怎么也吸不进空气似的,眼前阵阵发晕。
崔嬷嬷在旁看着她,似笑非笑着讥讽:“一个奴婢,倒是娇气起来了。若送去浣衣局,恐怕没几天,你这小命也就该没了。”
姜柔安有些无力地垂下头,嘴角还漫着一丝苦笑:“那也没有什么不好。”
左不过,她也就这一年光景。
或许会死在容渊手里,或许会被他的嫔妃和妹妹弄死——
时间越久,姜柔安越不敢奢望活着。
她知道,即便容渊放过她,容沁也不会。
等容渊厌弃了她,容沁也就该动手了。
就如同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