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青是个漫长又痛苦的过程。
姜柔安疼得死去活来,被泼醒无数次,才堪堪熬到芸娘停手。
宫女们终于解开她身上的绳索,将人放下来。
剧痛使她出一身的汗,根本站不稳。
小宫女一左一右将她拖出去。
外殿放着容沁的穿衣镜。
姜柔安在镜中,看到了自己苍白落魄的样子:
外裳被剥,身上只剩一件裹胸的小衣。
一截细白的腰身上血迹斑斑,依稀可见一行刺青——
闻着顾贵妃自尽的日期。
像是将她一辈子都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“怎么样?”
容沁从屏风后出来:“过来让本宫看看。”
宫女们随即将她拖到容沁身边,容沁坐在一张椅子上,伸手摸着她腰上的刺青——
碰一下,姜柔安身上便痛一阵,痛得她冷汗淋漓:“殿下……”
她喘息着开口:“求殿下,饶了奴婢吧。”
“饶你?”
容沁反问,一边用帕子擦拭她腰间的血迹。
姜柔安痛得弯下腰去,但却躲不开。
就如同她身在宫中,躲不开容渊对她的折磨和羞辱。
“饶你?本宫明明没有把你怎么样,如何饶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