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完衣,她跪着给他敬茶:“昨日的事,奴婢多谢陛下……”
她可以去浣衣局,可以留在容渊的乾元殿,甚至可以去掖庭,去杂役房——
但,她绝不能留在容沁那里。
容沁是真的会取她性命。
容渊面色微冷,呵的一笑:“谢朕什么?嬷嬷打你打轻了?”
姜柔安垂下头:“您心里清楚,奴婢心里也清楚。”
容渊:“朕不喜欢油嘴滑舌的奴婢。”
“是。”
姜柔安小声应承:“奴婢不说了。”
容渊今日早早批完折子,特意叫了李润过来侍奉。
姜柔安按照御前大宫女的吩咐,准备李润喜欢的点心茶水。
“婕妤请用茶。”
她用小托盘托着茶盏,恭敬奉上。
李婕妤却转头去看容渊临帖:“陛下这幅字好,回头送与臣妾可好?”
容渊一脸宠溺的笑:“上次送你一幅匾额,怎么又要?”
“陛下的恩典,自然怎么都不嫌多。”
她撒娇似的扯一扯容渊的衣袖:“妾身也不白要陛下的赏赐,陛下想要什么,妾身也为陛下去做,可好?”
容渊却笑起来,放下笔,搂过李润,在她耳边密语。
不知说了些什么,李润被逗得咯咯直笑。
两人相拥着,你侬我侬。
姜柔安仍旧跪在地上,双手举起的茶盏不好再收回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