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的肚子,也干干净净的,只肯怀裴知行的孩子。
而他的骨肉,却被她一副药化成一滩血——
甚至,她早早就攒下了活血祛瘀的药。
他的孩子,才有一点消息,她就迫不及待的流掉。
姜柔安垂眸,跪下来:“奴婢不敢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奴婢是宫女,宫女叛逃,按律可处斩,奴婢不想当逃奴。”
“你少跟朕装聋作哑!”
容渊冷笑:“你不是怕死,也不是怕疼,你是怕裴知行会因此而付出代价,怕侯府遭受灭顶之灾!”
她总是拼命护着其他人,那他呢?
他们多年的感情而后羁绊,又算什么?
他又有哪里比不过裴知行?
姜柔安被他推出去,整个人跌在地毯上。
宫灯半明半昧的光影里,她脸上都是苦笑:“陛下,奴婢不愿欠任何人的……”
“那你欠朕的呢?”
容渊一把捏过她的下巴,目光炯炯,一直盯进她的眼睛里:“姜柔安,你有没有算过,你到底欠朕多少?”
“你到底欠朕多少?”
容渊像是怒到极点,过往的委屈也一起翻涌而来,几乎将她彻底吞没。
他的母妃,他外祖一家,他过往和她拥有过的时光。
还有他的孩子。
因为裴知行的面子,而被她彻底扼杀,化成一滩血水的孩子。
她欠他的又该如何偿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