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将她贬为奴婢,甚至千刀万剐,可然后呢?
他失去的,一样还是找不回来。
容渊像只失控的猎豹,一直将人拖到寝殿,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和哭求。
人被丢在龙床的一瞬,姜柔安几乎本能的侧身滚到一边去。
这样不合规矩。
春宵一度之后,他固然可以潇洒走人。
而她却要被嬷嬷责打,被同僚嗤笑。
甚至被公主忌惮,反复折磨。
上次受责的伤才刚刚好,她怎会明知故犯?
容渊却一把将人捉回来,随便扯下她腰间的豆绿宫绦。
那样软的带子,他用起来却如此得心应手,轻而易举便将她的双手捆在身后。
“不要。”
她哭着求:“奴婢求您,求陛下……唔!”
男人粗暴的咬上来,将她的哽咽声堵在喉咙里。
嘴唇很痛,身上也很痛。
她却依然在怕。
怕自己腰上的纹身,落入他的眼。
他会折磨她,也会折磨自己。
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,姜柔安几乎本能的闭上眼。
随即,她觉察到身上的男人明显顿住。
白皙纤细的腰身上,清清楚楚的纹着一行红色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