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面色紧绷。
被朝冠上的珠玉冕旒挡着,看不清表情。
他背着手下台阶,旁若无人的经过她身边,上了御辇。
许久后,才扔下一句话。
“滚回你的清心院,朕回头再发落你!”
说完,御驾直奔前朝。
姜柔安深深吸气:不知是喜是忧。
陛下这般吩咐,是不需要御前嬷嬷代为管教。
眼下的责罚可以免了,但,他对她,不会比御前嬷嬷好哪里去。
姜柔安跪伤了膝盖,又受些风寒,从夜里开始咳嗽。
嬷嬷给她煎了两副药,喝过之后才觉着好一些。
养病期间,一个和脸生的小宫女来找过她。
给她塞了一封书信,和一小包东西。
封面依然是熟悉的字迹:
吾妻柔安亲启。
“奴婢在内侍省当差,名唤春棠。”
春棠简单的自我介绍玩,又说:“早年在家受过永平侯府的恩惠,至今才寻到机会报答裴大人。”
“夫人不相信奴婢,总应该相信裴大人。”
里面其实只是些简单的金疮药,和活血化瘀的药膏。
除此之外,别无其他。
看上去,真的像是裴知行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