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动了,姜柔安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春棠很快被御前太监拖走。
殿中只剩下他两个人,一坐一跪,界限分明。
“陛下,裴知行心痴意软,在朝堂上亦无建树。”
姜柔安说:“如此平庸之辈,并不能妨碍到陛下,您没必要将他当做眼中钉。”
容渊嗤笑:“这么个窝囊废,你不照样喜欢得很?”
姜柔安:“奴婢最初,想嫁的就是个无能,容易操控的男人。”
裴知行刚好符合这个要求。
容渊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沉默许久,才轻笑:“所以,朕该说你聪明,还是蠢呢?”
姜柔安低头,没有辩解。
而是问:“陛下,能否——饶春棠一命?”
她只是个传信的信差。
是一个无辜被卷进他们和裴知行,三角关系中的一个可怜人。
“随便你!”
容渊没再理她,起身拂袖,朝着暖阁走去。
姜柔安有些支撑不住,向后用力坐到地上。
盛夏最热的时节,她浑身发冷,感受不到一丝丝暖意。
龙颜震怒,乾元殿内外安安静静,宫人们屏声敛气,谁都不敢发出任何动静。
掌灯时分,常喜拿了火折子,塞进姜柔安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