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殿曾是她的囚笼。
锁着她的难堪,她的禁忌,她的隐忍。
也是在这座囚笼里,他将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女人。
她怔愣着,竟忘了行礼。
容渊向里走了两步,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室内:“先帝活着时,曾让一个很得宠的妃子在这住了三个多月。”
直到他厌弃了,才将人挪回自己宫里。
而他却用这座后殿,软禁了臣下的妻子。
帝王的任性,如出一辙。
姜柔安像是散尽了浑身的力气,艰难扯出一丝笑:“那个妃子有福气。”
“顾姑娘,也是个有福气的——唔。”
话音未落,脖子上骤然一紧。
容渊用力掐住她的喉咙:“所以朕今天,想让阿柔再享受一下这个福分——如何?”
姜柔安被他扔到那张熟悉的床上。
簇新的锦被和枕头,他却仿佛依然能闻到血腥的气息。
那是他尚未成型的孩子,未知男女。
也未能长成。
从淮南一路到京师,他杀过许多人,有过诸多的谋求算计。
但他没能护住自己的孩儿。
罪魁祸首就在他身下,瑟瑟发抖,求他宽恕。
“姜柔安,朕要你永永远远,都为那个孩子赎罪,忏悔!”
姜柔安早已全线溃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