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伏在那张旧床上,一动不动,任由他扯开腰间的宫绦。
身子失去束缚,心也空荡荡的,没有着落。
给顾璇准备的卧室,被两个人捷足先登。
一晌贪欢,一夕荒唐。
容渊捏着她的下颔:“阿柔,恕罪就要有赎罪的样子,朕教过你许多次的。”
“你没兴致?”
他反问,随即轻笑:“无妨,没兴趣,朕走就是了。”
容渊起身,有条不紊地穿起衣服。
忽然听到她的声音:“陛下别走!”
容渊恍若未闻,她不得不太高声音:“奴婢求陛下留下来……”
她此时衣衫不整,双手还被她反绑在身后。
他若走了,御前嬷嬷手里的藤条会抽烂她的背脊。
姜柔安不想挨打。
容渊自顾自地穿好衣服,正要下床时,她已经吻住他的脖子。
吻在跳动的脉搏上。
“奴婢愿意伺候陛下,愿意乖乖赎罪。”
她怕容渊走,温热的唇牢牢贴着他脖颈:“奴婢求陛下留下来,求陛下垂怜奴婢。”
容渊起身下床,起身离开时,身后砰一声。
姜柔安从床上滚落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奴婢求陛下。”
床边还放着一支尚未被收走的金凤钗,她挣扎着,自己咬在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