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碾碎了她的自尊，折了她的傲骨。
谄媚逢迎，奴颜婢膝。
她什么都能学会。
但她永远不会爱他。
永远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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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璇很快移居后殿。
她多半时间都和容渊在一起，就连侍奉笔墨的活儿也揽过去。
加上她待人温和，乾元殿上上下下都很喜欢她。
姜柔安从内库领取茶叶回来，顾璇正坐在暖阁里，和小宫女一起学习缠花。
是宫里最时新的样式，她手里正摆弄着一支缠丝牡丹。
“阿柔姑娘回来了。”
顾璇笑着叫她：“这个你会么？要不要过来一起做？”
姜柔安浅浅施礼：“奴婢还有分内之事没做，不能陪姑娘一起。”
顾璇：“你好像不太喜欢我？”
她在乾元殿是个异类。
名分是宫女，却比嫔妃伴驾的次数还多。
她对别人和和气气，对自己却总是冷若冰霜。
容渊散朝时，顾璇正走在椅子里抹眼泪。
教她缠花的小宫女正在安抚她：“姑娘别哭了……”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