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总能在短时间迷惑他,让他忘掉很多。
他抬手,掀开被子,刻意忽略她腰上的刺青,赫然发觉她小腹上红了一片。
甚至破了皮——
容渊扶了扶额角,恍然察觉,是被那枚芙蓉石的宝相花带钩磨出来的。
他先前,不曾宽衣。
容渊淡声吩咐:“叫宫女进来服侍。”
翌日清晨。
容渊醒来时,姜柔安已经同宫女太监一道跪在帘外。
御前嬷嬷一早告诫她:
身为奴婢,勤谨侍上是本分。
姜柔安不敢躲懒。
容渊心情不坏,姜柔安跪地为他整理衣摆时,他忽然问:“昨日给顾姑娘染指甲,朕说要赏你,你说没想好——现在可想好了?”
姜柔安低头,眼珠一转:“陛下能再宽限奴婢几日么?”
容渊笑:“你喜欢放长线钓大鱼……”
说着,直接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戳:“刁奴!”
明明没怎么用力,却见她身子晃了下——
还真是娇弱。
姜柔安却很快跪好:“奴婢不敢,只是……只是得陛下赏赐实属不易,奴婢才不敢轻易浪费。”
她像是笑了下:“毕竟,奴婢手脚粗笨,也不是每次都能服侍好陛下和顾姑娘。”
“行!”
容渊说:“朕就再宽限你几天,只是你的要求,不能有违我大楚律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