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袱里是一套柳黄色衣衫。
祭陵之事极其庄重肃穆,所以衣上并未绣花。
款式清减素雅,比姜柔安身穿的宫女服色,更能遮掩她的身份。
她也不想让容浔知道太多,所以屈膝谢恩:“奴婢谢陛下思虑周全。”
拿着衣衫正要去屏风后——
忽然意识到不对:皇舆上只有容渊的床榻,没有宫女的。
皇陵离着并不远,天黑之前就能到。
而且,去屏风后头,要经过容渊的御座。
她不敢,一时犯难:“奴婢——想借屏风一用。”
容渊漫不经心,随手将书翻过一页:“得寸进尺。”
姜柔安:“……”
她躲到柱子后头,轻手轻脚的解开衣带,换上容渊准备的衣衫——
尽量不发出声。
四下无人,可在宽敞明亮的地方解衣,她还是面红耳赤。
越紧张越出错,连裙带也系不好,偏生容渊还在不耐烦地催促:“好了么?”
“好了好了……”
她胡乱应承,浑然没意识到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,自顾自从柱子后转出来。
那样近的距离,连她衣上布帛的纹理亦清晰可见。
嫩黄的衣,红红的脸。
是他少年时的情之所钟。
惊惧之下,她向后退了一步:“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