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跪在乾元殿里。
龙涎香的气息薰得她头脑发涨。
长街上的事,容渊显然已经知道。
并将原因归咎于自己。
她不知该如何辩解,只是道:“奴婢不敢有这样的想法,至于顾姑娘离宫归家……”
姜柔安忍了又忍,忍不住道:“陛下若不舍得,可以不放顾姑娘回去的。”
毕竟她只是一介臣女。
容渊若不许开宫门,顾璇就根本走不了。
是他留不住人,反过来却怪自己。
只是无端被卷进他和顾璇之间,姜柔安亦觉着委屈。
虽然,她没有这个权利。
容渊嗤的一声笑了,“阿璇是贵客,又不是阿猫阿狗,朕如何能强人所难?”
姜柔安一噎:“……”
顾璇不是阿猫阿狗。
她是。
所以被拘禁起来,肆意羞辱打骂。
姜柔安忽然觉着:青杏在长街上说的话也没什么不对。
她和秦楼楚馆的姑娘们没什么分别。
都是拿来发泄的物件儿,区别只是所有人不同罢了。
她没必要,也不应该顶撞青杏。
容渊搁下笔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