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便是皇帝。
萧擎一介臣子,再厉害,也只能转述她弟弟的命运。
而容渊,才是能掌控她弟弟命运的人。
姜柔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只是他太高不可攀,她新生畏惧。
她握着带钩的手在发抖,“陛下,奴婢解不开……”
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丝哭腔。
容渊抬手,揉捏着她泛红的耳尖——
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仅次于小衣下的酥山。
常喜悄声退到落地罩外,背过身不敢看。
夏日的宫女服制极其简便,容渊的手轻车熟路探进去,轻易剥落。
那一把杨柳细腰,瞬间点燃了他。
被反复蹂躏的伤口,会渐渐变得麻木——
直至无视。
姜柔安被他吻得仰起头,修长白腻的颈上,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。
她轻吟着:“疼,陛下……”
“怎么不叫三哥了?”
容渊还在想小琼楼那晚,像是在诱哄着她:“阿柔,叫声三哥给朕听听……”
先帝诸子中,他排行第三。
所以她随着公主郡主,唤他三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