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罪,不敢申辩。”
姜柔安温声道:“日后,青杏姑娘再拿奴婢和青楼妓子相比,奴婢一定老是听着,不再辩驳。”
“陛下要责要罚,奴婢谨领。”
容渊提起笔:“过来。”
姜柔安一怔,见他示意,便拎起裙摆,膝行着跪到书案边。
容渊正在临摹的是一幅牡丹图,花开得如火如荼,色彩鲜明艳丽。
他停下笔来,抬手唤过常喜:“拿去装裱好,送去顾府,给顾姑娘,顺便问她几时回来,朕派人去接。”
常喜双手捧着画,小心翼翼地离开殿内。
心中暗暗纳罕:
顾姑娘前脚才走,陛下的礼物就紧跟着到了。
倒是颇得圣心。
容渊抬头看向书案后跪着的女人,猛地挥手——
姜柔安只觉颈上骤然一凉。
她下意识闭眼。
原本修长白皙的颈上,多了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是作画用的朱砂。
姜柔安浑身紧绷,吓得瘫坐在地。
容渊拂袖,在笔洗里涮了涮笔,清水瞬间染红。
“今儿算是给你个警戒,再敢冒犯顾姑娘,朕拆了你全身的骨头!”
容渊抬步向寝殿走去:“滚进来!”
容渊命她值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