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郎,锦书至,妾相思——
写尽了患难夫妻的不离不弃,相望相守。
字字句句,都像是长出藤蔓来,抓扯着他的情绪。
容渊深深吸气,好久才将内心的滔天恨意压下去:“一条破绢子而已,不值一看。”
他抬手一扬,帕子飘飘悠悠,落回到女官跟前。
如此,便是不予追究的意思。
女官继续检视其余物品。
确定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这才报给容渊。
“既然这样,就别都杵在这儿了。”
容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:“都退下吧。”
众人起身,依次行礼告辞。
容沁面色阴沉,扶着崔嬷嬷的手下台阶——
“殿下。”
崔嬷嬷忽然拍了拍她的手背,朝着身后的方向:“您看……”
容沁回过头,乾元殿正殿屋檐下,年轻男人一身戎装守在那。
她的心遽然缩紧。
是他!
早就听说他回京了。
除了皇陵闹刺客的事,容渊很快将御前侍卫撤换一大半。
没想到,就有他补充其中。
薛相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