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除非是死,否则她别想从里面出来。
姜柔安垂眸道:“姑娘说笑了,李婕妤被废,陛下自有考量——奴婢自问没这个脸面。”
顾璇笑:“有没有这个脸面,可不是你说了算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里面传来容渊的咳嗽声。
他醒了。
御前人赶紧进去伺候。
顾璇也起身去了。
“阿柔姑娘来了。”
顾璇说:“前日陛下赏她的衣裳,她洗干净了送回来,说是不敢留着。”
容渊没睡好,脸色也就有些难看。
他任由宫人们服侍他更衣,随意坐在椅子里。
顾璇递了盏茶给他:“我倒觉得阿柔姑娘过于小心了,一件衣服而已,何须送来送去呢?”
容渊起身到殿外,姜柔安已经不在了。
殿中托盘上,放着那件嫩黄色衣衫。
去皇陵不能穿得过于冶艳,他千挑万选,帮她定了嫩黄色。
娇而不妖,很适合她。
可她并不愿留着。
迫不及待地还回来。
仿佛他给东西,能沾染晦气似的。
容渊脸色微沉:“她人呢?”
旁边小太监躬身回道:“秋荷姑娘打发她去晾晒茉莉,说是顾姑娘想做一个花瓣枕头给陛下安寝。正午时翻晒,才能晒得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