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球会,各宫都忙着。
御前的人就被抽调出一些过来,关照入宫赴宴的诰命夫人们。
姜柔安也是被临时抽调过来的。
她捧着茶水进来,夫人们的神色明显变了:
众人纷纷看向她身穿的宫女服色,温顺的眉眼——
各个神色复杂。
有人抱有同情,有人幸灾乐祸。
这可是姜太后的嫡亲侄女。
听说和陛下有染。
后来又触怒陛下,被贬为奴婢。
一夕之间,从云端跌落进泥潭里。
还真是令人唏嘘。
记得之前姜太后盛势,入宫来的命妇们也奉承她。
夸她长得美,侄女随姑,将来必然有福气。
如今朝局骤变,容渊登基。
姜太后软禁建章宫,她也在宫里为奴为婢,任人驱使。
她的福气,也变成了晦气!
那位夫人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眼,继续和身边人道:“若非顾贵妃遭人诬陷,冤死在慎刑司,临安公主和薛侍卫早就成一桩好事了。”
旁人感叹:“虽是如此,可现在也不晚。陛下要赐婚,还不是一道圣旨的事儿?”
众人说笑着,同时抬手指向球场:“你们看,殿下赢了!”
“我就说,薛侍卫装装样子,哪里真会抢殿下的风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