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险胜才更有趣味,薛侍卫也是会哄人。”
球场上,容沁拔得头筹。
她挥舞着手里的绣球,彩绸的飘带随风招摇。
一如此时她的身份与处境:
尊贵无比,又繁花似锦,烈火烹油。
姜柔安一直缄默,弯腰将茶水摆上贵人们的膳桌,然后悄声退出来。
在台阶处,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。
裴修远。
裴知行的弟弟。
但他是庶出,和裴知行同父异母。
姜柔安短暂愣了一瞬,转身准备离开时,却被他叫住:“……喂!”
深宫里,连一个称呼也马虎不得。
她曾经是裴修远的大嫂——
哪怕只有半日,裴修远也做不到像其他人一样,对她直呼其名。
姜柔安沉默了一瞬,不得不转过身来,弯下膝盖:“奴婢参见裴公子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
裴修远伸手想拉她起身,却又觉得不合礼数。
于是负手而立:“我大哥让我带句话给你……”
他说着,向四周看了眼:“他说他知道你在宫中艰难,让你暂且再忍耐些时日。他会想法子救你出去的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姜柔安立即打断他:“你转告他: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