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安的眼睛倏然黯淡下去。
眼底一片死寂。
她蓦地笑了:“奴婢就知道,陛下不会同意……”
他嗤笑:“阿柔,你莫要颠倒黑白,朕没有不同意,朕只是有条件而已。”
向来没有谈不拢的买卖,只有谈不拢的价码。
他的价码就摆在这。
是她姜柔安不肯。
竟然倒打一耙。
“所以呢?”
姜柔安笑了,一脸颓然:“有何区别?”
用一个无辜的孩子,换取自己的自由——
以一身换一身。
容渊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等孩子生下来,她还走得了么?
皇家少有亲情,小孩子没有生母庇护,会过得多艰难?
就像容浔,父皇多病,嫡母凉薄,生母早逝——
这些年他是如何一步步走来的,姜柔安太清楚。
她怎舍得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?
容渊伸手,摸着她平坦的小腹:“办不到么?”
可当初她打掉他们的孩子时,却没有任何犹豫。
她还是没有忘记,她是裴知行的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