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站在溯洄井边出神。
因是夜晚,随侍的宫女内侍众多。
一盏盏宫灯将这里照得如白昼般亮堂。
他摸着井边碑文上的铭文字迹,“当年太祖皇帝打天下时,遭人背叛。情急之下,不得不入圆觉寺避难。”
“老住持心善,引他到一口井边,告知井边的密道,太祖皇帝因此脱困。”
“后来天下初定,太祖将圆觉寺抬为皇家寺院,为这口井赐名为溯洄井,还亲自立了碑,铭了文。”
常喜弯腰在旁边听着,心里紧绷着。
面上却不得不赔笑:“要不怎么说,咱太祖皇帝逢凶化吉,乃天命所归。”
容渊勾一下唇:“太祖皇帝希望人人都如你这般,所以对外宣称这口井是祥瑞,护佑大楚江山。”
几代人口口相传,这口井便成了最神秘的吉祥之地。
井下的秘密,知道的人不多。
裴母经常来圆觉寺上香,给永平侯祈福,估计她由此得知,告诉了儿子。
裴知行便起了这个念头。
不远处,御前侍卫上前来回话。
“陛下,人带回来了。”
容渊怔了怔,随即起身回禅房。
身后的一行人提着灯紧跟在身后,像一条辉煌的长龙。
虽是盛夏,夜晚却还是有些凉的。
姜柔安被侍卫按着,跪倒在地。
碎发黏在脸上,宫女的素色裙衫紧贴着身,勾勒出单薄的身条。
窗子没关,偶尔有风吹来,冷得她浑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