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脚步声传来,她回过头。
恰好与他对视。
灼灼火光照着她脸上的不安和颓然。
容渊转头问御前侍卫:“就她一个?”
捉奸成双,应该两个人一起带回来才是。
侍卫低头:“当时只看见阿柔,并未见别人,臣已经派人到处搜索,相信不久便能有结果。”
容渊这才走进来。
随风翻飞的袍角带来一丝檀香。
每一步,却又似踩在姜柔安心里,压得她抬不起头来。
她知道他介意什么。
所以这次的事,她在劫难逃。
常喜屏退闲杂人等,姜柔安也顺势坐到地上:
“奴婢私自出逃,罪该万死……”
容渊并未理会,而是道:“佛门重地,朕不想对你用刑,但你也不要逼朕!”
他抬起姜柔安的下巴:“朕问你:裴知行呢?”
“奴婢不知道……呃!”
话音未落,呼吸骤然收紧。
容渊用力扼住她的喉咙:“阿柔,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是朕先认识你,先爱上你,为什么你可以嫁给别人?可以在短短时间里爱上裴知行?”
铺天盖地的委屈席卷而来,却都化成一声声质问。
姜柔安被他掐着,摇晃着,有些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