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她喘息着,又说:“以后,奴婢一心一意,一身一命,全都属于陛下。”
容渊俯视着她,似笑非笑:“条件是朕放过裴知行?”
既然谈条件,那便是交易。
可她有什么资格跟他做交易?
“为什么?阿柔,为什么?”
容渊握着她虚软的身子:“为什么要这样如此待我?”
他眼里有深深的绝望和迷乱。
像是误入陷阱的兽类,暴躁又痛苦:“他到底哪里好?”
而自己又有哪里不好?
他占尽先机,他又争又抢,凭什么裴知行后来者居上?
凭什么?
姜柔安被他甩在矮榻上。
她周身冰冷,恰好平复他由内而外的燥热。
撕扯开那层薄薄的宫女服制,海棠花依然开得艳丽。
姜柔安一丝力气也没有,光裸的肌肤被他一寸寸熨烫着,啃咬着——
容渊似乎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,知道怎样让她痛,也知道怎样让她自在。
“裴知行平时也这样么?”
他摇着姜柔安的耳垂,呵地笑了:“能像朕这般,彻彻底底地满足你么?”
姜柔安闭上眼。
极致的欢愉与痛楚并存,折磨得她几乎分不清是梦是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