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裴知行不知道,溯洄井下的密道,他一早便知。
秋荷转醒过来,咳嗽了声:“奴婢——奴婢不知道陛下在说些什么”
常喜拿了张供状,递到秋荷跟前,好言劝道:“秋荷姑娘,画了押,您便能继续伺候顾姑娘,家里的人也可平安了。”
语气温柔,却又毫不掩饰地威胁。
一个出身贫苦的小宫女,等闲是无人在意的。
秋荷蜷缩起手指:“奴婢——奴婢实在不知,求陛下饶命……”
容渊从御座上起身,“如此,你是铁了心要维护裴知行了?”
秋荷的头垂下去:“奴婢冤枉。”
她刚受过四十廷杖。
那是多数男人都熬不过来的重刑。
而她那般纤弱,却硬生生扛了过来,没有吐露裴知行半个字。
让他想起姜柔安——
曾经也是个娇滴滴的俏小姐,却为裴知行忍下很多。
裴知行——
他到底有多好,才会让她们舍己护他?
容渊双手紧紧攥着。
许久后,才道:“好,你忠心为主,朕成全你!”
秋荷很快被拖出去,杖毙于石阶下。
容渊给京畿衙门下了道谕:
宫婢秋荷,乃柔然细作,潜入大内,欲窃军情,篡夺神器。
朕多番教化,伊却不知悔改,无奈将其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