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将其暴尸十日,以作惩戒。
过往行人议论纷纷:“原来是柔然细作啊,那是死有余辜。”
“倒是可惜了,年纪轻轻的姑娘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有什么可惜?柔然犯我大楚疆土,他们的细作自然也是贼人……”
裴知行站在熙熙攘攘的朱雀街。
一抬头,便能看到女子的身体被高高吊在牌楼上。
偶尔有风吹来,女子的绿衣随风飘舞,连双脚也晃一晃。
仿佛她还活着一般。
裴知行隐在袖中的手越发攥紧:
容渊他——
竟歹毒至此。
人都死了,还要暴尸,泼脏水!
而远在大内的容渊并未感受到裴知行的恨意。
他批完折子,顾璇适时递上一碗燕窝汤来:“陛下累了,好生歇一歇吧。”
容渊接过,浅尝了口,转头问常喜:“御膳房那边准备好了么?”
他要去小琼楼。
常喜躬身回道: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容渊嗯了声。
顾璇站在书案边,见缝插针地说了句:“陛下对阿柔姑娘很上心。”
容渊抬眸看她一眼,“嫉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