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一点不嫉妒,那自然是假的。”
顾璇笑容得体:“只是陛下是皇帝,对臣女也给足了体面和荣光,臣女不敢多求什么。”
“阿柔温和乖顺,她若能让陛下开怀,也是大功一件。”
容渊勾唇:“朕喜欢你通透。”
他站起身准备离开,到门口时,留了句话:“下午顾临川入宫,你们兄妹聚聚。”
说完,直接踏出门槛,去小琼楼。
顾璇看向他的背影,缓缓屈身:“恭送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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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琼楼里一片死寂。
容渊推门进来,有一丝风飘进来。
是楼中鲜有的新鲜空气。
“阿柔,朕来瞧你,顺便和你说个稀奇事儿。”
容渊走进来,将床架子上悬着的另一半帷帐也拢起来。
姜柔安穿一身睡衣,长发侧披在肩上。
昨日容渊一整日没来,她便也一整日未曾进食。
小脸上没血色,嘴唇干裂。
像被烈日蒸干的花,了无生气。
容渊将她抱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用随身带的一把玉梳给她梳头。
秋荷的事,自然也一字不落地告诉她。
末了,忍不住点评:“裴大人是个聪明人,秋荷也安排得天衣无缝。任谁也想不到,她的出现,就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要不是朕查到她父母是永平侯府的佃农,恐怕也要被她骗过去。”